《老师的眼泪》
崔老师每天都会早早地来到学校,把包放到办公室之后,就立刻拿着胶皮手套和清洗剂来到洗手间,在便池里撒上清洁粉之后,就用刷子仔细地刷起脏脏的便池来,一会儿便池就变得像镜子一样光亮。这样,崔老师连续擦冼了一个月便池。直到一个男孩和崔老师一起流下了眼泪……如果每个心灵都能在崔老师的努力下变得纯净,那我们的校园就会有更多温情。
《小欧,你好样滴!》
终于考上了我梦寐已久的重点中学重点班,可没想到重点班的班头是我老妈——小欧!更让我没想到是她坚决反对我去重点班,原因如下:
1、她是重点班班主任兼语文老师,每天对着自己的儿子她根本不会讲课,不能进入良好的工作状态。
2、同学们会每天围着她儿子转来转去探寻她的生活习惯和喜怒哀乐,她没有隐私权。
3、本身就是重点班,别的老师更会对她的儿子另眼相待,儿子会有说不出的压力反而影响学习。
综上所述,她认为对于她和儿子来说,自由的空间最重要,所以要把王悦同学我请到别的班。
行,小欧你好样滴!
《永远不搬家》
2005年4月10号下午5:10,我终于看了最后一眼门前的那棵桂花树,转过身去,拉上大门。喀嚓一声,这世界上能有一种声音是这般熟悉又如此惊心动魄吗?走出小小的巷道,我禁不住再次转身,觉得故事还没完。可不是,一片夕阳的殷红中,那个甩着两条辫子的小丫头,左手牵着公公,右手牵着婆婆,正步履轻盈地唱着歌。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样子,你会以为全天下的小孩都不用长大。歌声若有似无地传来,听不真切,但我知道她在唱什么。我家门前有小河,后面有山坡,山坡上面野花多,野花红似火……
《谁说唐僧爱不上妖精》
我叫他唐僧,他就叫我妖精。
我说叫你唐僧是有道理的,看你白白嫩嫩的样子,让人忍不住就流口水。他吭哧半天,才说你张牙舞爪,麻秆儿身材,怎么看怎么像电影里的白骨精。
我十岁时他十四岁,我上高一时他上大二。
再见面,已经上过两年大学了:“妖精,真的是你?”
我哼一声:“你该说妖精啊,烧成灰我也认得你的骨头。”
他摸着后脑勺字斟句酌:“你的骨头我早就认识,可是现在加上了一些肉,就有点眼生了。”他使劲地搂紧我。
哈哈,谁说唐僧爱不上妖精?!
《白马王子那么胖》
还在扎羊角辫的时候,我就表现出了色女本色,喜欢和所有眉清目秀的小男生玩。而我对于胖子的恐惧来源于8岁那场梦魇。8岁那年,我在家门口的院子里和一帮小朋友玩捉迷藏。我藏在一个自以为隐蔽的角落,正得意着,我面前的天一黑,一个身影黑压压地扑了过来,我一躲闪,站立不住,大门牙狠狠地磕到了墙上。“哇——”我还没哭呢,眼前的胖子却指着我捂着的嘴大哭起来。“我不是有意要撞你的。”他抽噎着说,两行清清的鼻涕顺着眼泪流到嘴里。从此,我的门牙没了,而我的身边却多了个胖子。那么的胖,却叫林英俊,真是搞笑!
在和林英俊笑骂少年的日子里,我终于认识到:在我年少的花痴岁月梦想里,白马王子从来都是玉树临风清秀俊朗的。可是事实证明,爱情这档子事如若拿来幻想,那一定是非常非常的,不靠谱。
《青春这一场悬疑事件》
妈妈早就说过,人生就是这个样子,有些事情,有些人,永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偏执地喜欢一个你并不了解的人,偏执地凭直觉做一些你认为对的推理,都会使青春变成一个谜团,你困在其中没有出路。
在这个不时发生“生长痛”的年纪里,我和我的个子都飞速地旋转着成长,一天一个模样。所以只能这样吧,只能抛弃。
《缺口的苹果》
每个生命都是被上帝咬过一口的苹果,但上帝每天都给你这样一只苹果,让你每时每刻都知道自己的不足;同时又每时每刻都给予你对完美追求的希望。这样你的人生便是在一次又一次地修整和完善中度过。你可以随意地摆动自己的方向,向人们展现最美的自己。只可惜,许多人都不曾领悟到上帝投下的这枚暗示符号,自怨自艾地蹚着自己生命的河。
《最是那一瞬间的温情》
在南非一个寒冬的深夜,五岁的小努基突然发高烧了。妈妈为了抄近路快点送他到医院,决定冒险穿过一个治安混乱的难民区,结果真的遭遇了持枪的劫匪!生死攸关的紧张时刻,天真无邪的孩子用他的博爱和同情拯救了自己的家人,更挽救了一个濒临堕落的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