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除了罗切斯特,谁来爱简爱》
最后一堂大课结束,学生们笑闹着三三两两地散了,偌大的一间教室,只剩下他和我。今天不是我值日,但我留下了。那些赶着约会的女生们纷纷请我代劳擦黑板和整理课桌。我微笑着答应。在不经意间耳边飘来她们的碎语:“让她做好了,反正永远没男生约她,她闲得很。”
是的,我是系里最丑,功课最踏实,人缘也最好的女生。
《2008枚硬币的奥运梦》
打了杨尊程之后,我只觉得我的手像被蜜蜂蛰了一样的痛热。我心里面后悔,后悔自己打了一个男孩的脸。更何况是那样一个自尊心强烈的男孩的脸。
可是接下来体育课,杨尊程竟然来了。
他站在同学们的中间,直直地看着前方,报数的时候显得有些有气无力。
我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脸,左半边脸有些微肿。我的心一阵发痛,可是却又假装平静,严肃地看着前方。
《我的妹妹值五十只小羔羊》
那天晚上迟一些时候,祖父过来看那个新生婴儿。当他抱着她的时候,他对我的弟弟说,“你知道吗?她很像我喂养的那只温顺的小羊羔。我得经常喂它食物,好好照顾它,就像你妈妈照料这个小婴儿一样。”
弟弟小声嘀咕了一句,“我宁愿要那只小羊羔。”声音虽然很低,但已足以让祖父听到。
虽然,在我看来,我的祖父当时已经很老——至少已经50岁,我想——但他的听力很好。他听到弟弟低声咕哝的那句活了。
“好吧,”祖父说,“如果你宁愿要一只小羊羔,也许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。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,如果你明天仍然愿意与我交换,我们就成交了。”
《天使的提拉米苏》
2006年夏天,我顶着乱蓬蓬的稻草头在丽江机场闲逛。丽江人把机场选在距离城区那么远的地方,周遭有绿得不像话的群山,我一时忘了置身何处。
飞行时间尚早,我拐出休息区,看到咖啡热饮柜台边那排显眼的英文——Tiramisu。
玩味一笑,眼前似乎又浮现出那个大男孩的眉目。
《穿西装的斑点狗》
这时候,五岁的斑点狗守在我的旁边,我固执地要他走开,他坚持要喂我吃药,我烦躁地说:“你太小了,知道吗?你还要人照顾呢!”我看见他的睫毛下面两大滴泪闪来闪去,却不肯落下来,仿佛那泪也怕碎了似的。我气得发抖,用眼神命令他出去,他看懂了,也服从了,在他轻轻带上门的一刹那,我的泪滚滚而下,我知道生命真的是太重太重了,已经压得我抬不起头了。
《在美国小镇升国旗》
我们这儿走走那儿看看,不知谁突然说了一句:“我好像没看到中国国旗。”广场上空飘满各国国旗,赤橙黄绿青蓝紫,一面面数过,汤加的、吉不提的、摩尔多瓦的,就没中国的,咋回事儿?
大家很疑惑,问这个问那个,一位巴基斯坦女生说:“她在这儿读书五载,从未见过广场上有中国国旗。”
怎么竟会这样?姑娘们一下懵了,以前从未感到国旗对自己竟是如此的重要。
《青春是把小剪刀》
朱简简看了条子后,脸色急剧地变化着,最后,她突然冲到讲台上,对着同学们大声地说:“给大家念个东东啊,‘我对你的情感,犹如你的一头长发,优质而绵长’。”她一边念,一边直直地盯着周志豪,同学们循着朱简简的眼光,轻易地找到了脸色惨白的周志豪,一片“嘘”声在教室里响起来。朱简简得意地回到自己的座位,夸张地甩了一下发辫,然后转过头去,挑战地看着周志豪,但这时周志豪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漠然,低头坐在那里,什么也不说。
《紫贝壳纽扣》
父亲离开后,尽管母亲很少提起父亲,但聪明的贝尔本仍能从母亲的某个神情里看出她的落寞。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,粗心的父亲仍然没有发现自己丢了东西吗?贝尔本忍不住给父亲打电话:“爸爸,我发现你落下了一个最重要的东西!”父亲答应晚上回来取,贝尔本让母亲将一小沓糖纸用盒子包好,还假装埋怨母亲不细心。
